,天刚亮,镇远大将军携夫人出了京城北门,带了二十余亲卫,往北境去了。”
宣王的脸色在烛火中沉了沉。
他一直都知道孙坚年后要赴北境,兵部年前便已经下了调令,只是因为军饷案耽搁了一阵子。
他没有拦,也拦不住,镇远大将军戍守北境是朝廷的旨意,他这个做王爷的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阻止。
可他没有想到孙坚会走得这样急,会在皇太孙遇刺的同一天,天亮就出城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,又叩了两下,像敲在自己心上。
方才还在献策分析的幕僚们也都安静了。
有人低头喝茶,有人捻着胡须不说话了,有人目光在桌面上来回扫着,像是在飞快地重新盘算什么。
孙将军这是什么意思?
他们心里都在翻来覆去地想同一个问题。
孙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京,是不想参与夺嫡,还是觉得宣王的胜算不够大?
没有来宣王府辞行,没有让人递过一句话,甚至走的那一天府里都安安静静的。
若不是有心人去查,怕是等到孙家的人马出了京畿地界都未必有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