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玄昭终于在白夜的“贴身”指导下，勉强能做到空枪练习时姿势标准、动作流畅了。虽然离实弹满环还差得远，但对于一个之前枪法稀烂的人来说，已经是巨大进步。
白夜看着玄昭最后一次收枪动作，点了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满意：“可以了。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玄昭放下枪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，心里却有点舍不得结束。他看着白夜收拾保养箱的背影，一个大胆又充满诱惑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“小白老师，”玄昭走到白夜身边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点试探和期待，“你教得真好。你看......我都学会射击了......那现在......是不是该轮到我......教你点别的了？”
白夜抬起头，看向他，眼中带着清晰的困惑：“教我什么？”
玄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他看着白夜那双清澈的、毫无防备的眼睛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凑近了些，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：“教你......教你怎么......让自己舒服。”
白夜更困惑了：“......舒服？”
（省略）
空气仿佛被点燃，温度急剧升高。
玄昭看着白夜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，还有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，再也忍不住，另一只手扣住白夜的后颈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柔试探，而是充满了急切的情欲和占有欲，舌尖蛮横地撬开白夜的牙关，肆意掠夺。
白夜被吻得有些措手不及，但并没有抗拒。
玄昭的喘息越来越粗重，他松开白夜的唇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声音破碎：“小白......你也......让我碰碰你......”
（省略）
白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身体软了下来，靠在玄昭怀里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眼神涣散，脸颊绯红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玄昭紧紧抱着白夜，满足地叹息。
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白夜的呼吸才渐渐平复。他抬头看向玄昭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，眼中充满了新奇和......一丝未散的茫然。
“......感觉......好奇怪。”白夜轻声说，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。
玄昭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，低笑：“第一次都会有点奇怪......以后......以后多练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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