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点残渣，一点能量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整个大厅，死一般寂静。
血刃众人，包括重伤倒地的，全都傻眼了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生吞活剥？不，是连皮带骨，连能量带存在，彻底“吞噬”了？！
这……这真的是小白吗？
做完这一切的白夜，缓缓转过身，看向血刃众人的方向。
他的眼神依旧混乱，冰冷，带着未散的暴戾和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空洞。刚才的吞噬似乎暂时满足了他体内蚀兽基因的某种渴望，但也让他的状态更加不稳定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里，像一尊刚刚完成了杀戮、还未决定下一个目标的魔神。
没有人敢动，甚至不敢大声呼吸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——
一道虚弱至极、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身影，挣扎着，用染满自己鲜血的手臂，撑起了身体。
是玄昭。
他被谢淮和赤霄扶着，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，脸色灰败得如同死人。但他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身影，眼中却没有任何恐惧。
只有深深的心疼，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决心。
“小白……”他用尽最后力气，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白夜似乎听到了，混乱的目光转向他。
玄昭挣脱了谢淮和赤霄的搀扶（实际上他们也没多少力气拉住他），踉踉跄跄，一步一滩血，朝着白夜走去。
“别过去！危险！”温言虚弱地喊道。
玄昭却像是没听见。
他走到白夜面前，低下头，看着那双冰冷混乱的眼睛。然后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捧住了白夜沾着血污和尘灰的脸颊。
动作温柔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，玄昭低下头，闭上眼睛，将自己染血的、冰凉的嘴唇，印在了白夜同样沾着血污的唇上。
这是一个毫无旖旎、只有浓重血腥味的吻。
却也是一个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爱意、接纳和呼唤的吻。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白夜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他眼中那混乱的冰冷和暴戾，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，剧烈地动荡起来。
无数破碎的画面和感觉冲击着他——温暖的拥抱，甜甜的蛋糕，璀璨的星空，这个人傻乎乎的笑容，那句“我喜欢你”，还有此刻唇上传来的、混合着血腥味的、滚烫而坚定的触感……
蚀兽的嘶吼、墨菲斯的指令、吞噬的欲望……所有混乱的声音和冲动，在这一吻之下，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他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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