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。他紧紧攥住白辰的手腕，力道之大，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警告：“主人！冷静一点！”
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主人那几乎要失控的杀意。
可是在这里动手，后果不堪设想。他们现在没有异能，身份敏感，一旦引起骚动或官方注意，会非常麻烦。
最重要的是，可能会吓到小主人！
白辰的动作猛地一滞。他猩红的目光猛地转向凌渊，那眼神恐怖得如同要将眼前的人也一同撕碎。
凌渊毫不退缩地迎视着他的目光，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绝对的忠诚，微微摇了摇头，再次低声道：“为了小主人……请您冷静。”
“小主人”这三个字，像是一盆冰水，稍稍浇熄了白辰那沸腾的杀意。
他猛地转头，看向身后被黎墨护着、正有些不安地看着他的白夜。
是啊……小夜还在……不能吓到他……也不能在这里惹出大乱子……
白辰死死地咬住后槽牙，胸膛剧烈起伏，那滔天的怒意被强行压下，转化为一种更加内敛、却更加恐怖的冰冷。他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让周围的人窒息。
他看了看自己被凌渊死死攥住的手腕，又抬起眼，深深地看了一眼凌渊那双写满担忧和决绝的黑眸。
半晌，他才极其艰难地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，声音沙哑而冰冷，带着一种极其不甘的妥协：“……最后一次。”
这句话，既是对凌渊说的，似乎也是对自己说的，更像是对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混混的最终审判——暂时放过你们，但绝不会再有下次。
凌渊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，缓缓松开了手，但依旧警惕地站在白辰身侧，随时准备阻止任何过激行为。
那几个混混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、仿佛来自地狱的冰冷杀气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爬爬地消失在了人群里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一场可能的流血冲突，被暂时遏制了。
但经过这么一遭，所有人都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。
“回酒店。”黎墨冷声下令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一行人迅速上车，离开了这片令人不快的街区。
车内气氛压抑。
白辰始终闭着眼，但紧握的拳头和周身散发的寒意显示他的怒火远未平息。
白夜似乎也感觉到了哥哥的异常愤怒和刚才紧张的气氛，安静地靠坐在一边，不再看窗外。
凌渊垂着眼眸，心中后怕不已。刚才如果他反应慢一点……
玄昭则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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