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满足的表情，玄昭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阳光。
白夜也很给面子，几乎来者不拒，每样都尝试一点。虽然他脸上大多数时候还是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异色瞳孔中细微的光彩变化，以及偶尔加快的进食速度，都显示他心情很不错。
两人牵着手，一个投喂，一个被投喂，颜值又极高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，甚至有人偷偷拍照，还以为他们是哪对出来约会的高颜值情侣。
就在他们经过一个生意异常火爆的摊位时，白夜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他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，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极其明显的不适和……嫌弃？
只见那个摊位的招牌上写着“长沙臭豆腐”，一口大油锅里正翻滚着黑色的豆腐块，一股极其浓郁、甚至可以说是“霸道”的、难以形容的“臭”味正源源不断地从锅里散发出来，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。
这种味道对于习惯了清淡食物或者第一次接触的人来说，冲击力极大。
白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、极具攻击性的气味给“袭击”了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，甚至抬起空着的那只手，微微掩住了鼻子，异色瞳孔里充满了警惕和排斥，仿佛遇到了什么生化武器。
玄昭也闻到了那股味道，他看着小白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，忍不住尴尬地笑了一声。他倒是吃过臭豆腐，知道闻着臭吃着香，但看小白这反应……
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小心翼翼地、带着点哄骗的语气问道：“小白，那个……是臭豆腐，虽然闻起来有点……特别，但是吃起来很香的！你要不要……试试看？”
说完，他还指了指那炸得外酥里嫩、正在被捞出来浇上酱汁和辣椒的黑色豆腐块。
白夜闻言，缓缓地转过头。
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、仿佛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愚蠢生物的眼神，上下打量了玄昭一遍。
那眼神里清晰地传递着几个信息：你鼻子坏掉了？这东西能吃？你居然想让我吃这个？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？
最终，所有这些情绪汇聚成一个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——
“你有病吧？”的眼神。
虽然白夜一个字都没说，但那个眼神的杀伤力，堪比谢淮的生咬活鸡。
“……”玄昭被这个眼神看得瞬间噎住，脸颊爆红，尴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！
他连忙干咳了几声，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，飞快地转移话题，指着不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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