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脸颊，那里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灼热。
医疗室里，八号正在接受最后的身体检查。看到九号进来，他微微点头致意。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，翡翠绿瞳中带着一丝好奇：“主人又训练你了？”
九号脱下上衣，露出遍布淤青的身体：“例行检查。”他的声音平静，仿佛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不存在。
医疗官熟练地处理着九号的伤势，动作麻利但毫不温柔。在零界，暗卫受伤是家常便饭，没人在意。
八号看着九号身上的伤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你昨晚去求了解药？”
九号的身体瞬间绷紧，黑瞳中闪过一丝杀意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没人告诉。”八号指了指九号的颈部，那里有一个明显的针孔痕迹，“我认得这个位置。主人亲自注射的？”
九号没有回答，但紧绷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在零界，能让主人亲自赐药的暗卫屈指可数，而九号是唯一一个经常得到这种“殊荣”的。
八号的金发垂下来，遮住了表情：“我们明天出发。你的状态...”
“不影响任务。”九号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管好你自己，‘新兵’。”
医疗室陷入沉默。
两个暗卫各怀心事，却都默契地不再开口。他们知道，有些界限永远不能跨越，有些秘密必须带进坟墓——尤其是关于主人的。
夜幕再次降临。
九号站在零界最高的塔楼上，黑发被夜风吹乱。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零界总部，以及远处隐约的城市灯火。
明天他就要离开这里。这是个危险的任务，但九号毫不畏惧。令他不安的是另一种情绪——想到要离开白辰，哪怕只是暂时的，他的胸口就会泛起一种陌生的刺痛。
“又在发呆？”
熟悉的声音让九号浑身一颤。他迅速转身，单膝跪地：“主人。”
白辰站在月光下，银发如同流动的汞，冰蓝色的瞳孔比平时更加深邃。他手里把玩着那个装着解药的金属盒：“拿着。”他将盒子扔给九号，“下次别让我看到你那副恶心的样子。”
九号接住盒子，黑瞳中闪过一丝惊讶。这是两个月份量的解药——主人从未给过任何暗卫这样的优待。
“主人，这...”
“闭嘴。”白辰转身离去，“别死了，九号。你是我最趁手的工具。”
九号握紧金属盒，看着白辰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工具。
是的，他只是主人的工具。
但此刻，这个认知却让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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