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如潮水般疏散。
血刃小队八人随着人流慢慢向外走。白夜走在玄昭身边，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，时不时驻足回望那些渐渐暗下去的冰雕。
“累吗？”玄昭问，悄悄调整步伐与他保持一致。
白夜摇摇头，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。一整天的兴奋和寒冷消耗了他大量体力，现在温暖袭来，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上。
玄昭犹豫了一下，轻轻揽住他的肩：“靠着我走。”
白夜迷迷糊糊地靠过来，银发蹭在玄昭颈间，带着冰雪消融的湿润气息。
玄昭屏住呼吸，生怕惊扰这难得的亲近，同时小心地引导他避开拥挤的人群。
“睡着了？”走在后面的谢淮小声问，蓝绿色异瞳在夜色中依然明亮。
玄昭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，让白夜靠得更舒服些。少年的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锁骨，让他整颗心都软成一团。
“啧啧，”秦烈摇头晃脑，“这要是让基地那群姑娘看见，又要尖叫着喊'昭夜is rio'了。”
温言推了推被扫歪的眼镜：“明天有什么计划？”
“松花江，”黎墨查看着手机上的行程表，紫瞳在屏幕光映照下显得神秘莫测，“上午冰上嘉年华，下午太阳岛雪博会。晚上可以坐缆车看冰雪大世界全景。”
“小白会喜欢雪雕的。”陆骁轻声说，金瞳中带着温柔，“他今天改造冰雕的手法很专业。”
赤霄打了个巨大的哈欠，整个人挂在温言身上：“我现在只想要一张床...老温你背我回去吧...”
回到酒店时，白夜已经半梦半醒。
玄昭轻手轻脚地把他扶到床边，帮他脱掉沾雪的外套和靴子，用热毛巾擦净他脸上化的雪水，最后盖好羽绒被。
白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玄昭的衣角，呢喃了一句什么。
“什么？”玄昭俯身去听，心跳如擂鼓。
“...昭...谢谢...今天...”
玄昭的心软成一团。他轻轻拨开白夜额前的银发，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。
“晚安，小白。”他轻声说，将少年的手小心塞回被窝，“做个好梦。”
窗外，哈尔滨的夜空开始飘落新的雪花，温柔地覆盖着这座城市所有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