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似乎对路线有种天生的直觉，每次都能在岔路口做出正确选择。
玄昭任由他带路，目光始终停留在白夜专注的侧脸上，看他因为发现新冰雕而微微发亮的眼睛，看他被冻得泛红的鼻尖，看他偶尔因为地面太滑而下意识抓紧自己的小动作。
“前面右转。”白夜突然说，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雀跃，“快到中心了。”
果然，转过最后一个弯，壮观的冰晶喷泉豁然出现在眼前。
数十根冰柱从地面螺旋升起，中心是一朵直径五米的冰莲花，温泉水从花瓣间喷涌而出，在零下气温中瞬间凝结成冰雾，又被七彩灯光穿透，形成无数道微型彩虹。
他们竟然是第一个到达的。
“我们赢了？”白夜眨了眨眼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。喷泉的虹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，为他镀上一层梦幻的色彩。
玄昭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银发：“嗯，你太厉害了。”他指了指喷泉旁边计时的电子屏，“比预计最快路线还少用了三分钟。”
白夜微微低头：“运气好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玄昭柔声道，借着帮白夜拂去肩上雪花的动作靠近半步，“你本来就很聪明。在基地那次战术模拟，你不是也第一个解开了密码？”
其他组陆续到达时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玄昭和白夜站在喷泉前，万千冰晶环绕着他们飞舞，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冰墙上，如同童话故事里的剪影。
“靠，你们怎么这么快？”秦烈气喘吁吁地跑来，“老谢带我在死胡同转了三圈！最后居然走到出口去了！”
谢淮淡定地整理衣领：“策略性失误。我高估了迷宫的变化频率。”
温言和赤霄最后到达，医生一脸无奈地扶着腰，而赤霄的红色短发乱得像被暴风雪袭击过的鸟窝，作战服后背全湿了。
“不公平！”赤霄嚷嚷着，像个泄气的红气球，“老温非要走什么安全路线！结果遇到三个死胡同！”
温言推了推已经起雾的眼镜：“安全第一。顺便，你把我推进喷泉这事回去再算账。”
黎墨和陆骁从观景台下来，手里多了几杯冒着热气的水果茶：“比赛结束？谁赢了？”
“小白他们！”秦烈哀嚎着掏钱包，“这下要破产了，听说中央大街有家俄餐厅红菜汤特别正宗...”
白夜接过黎墨递来的热可可，双手捧着慢慢啜饮。
甜腻的温暖从喉咙滑到胃里，让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，像只满足的猫。
玄昭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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