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中也成为了其中一员。
走廊安静得出奇，只有安全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玄昭轻手轻脚地推开宿舍门，生怕吵醒里面的人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线。
白夜依然睡在靠窗的下铺，银白色的短发在月光下近乎透明，长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。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，看起来比之前舒服多了。
玄昭悄悄走到自己床前，刚准备爬上去，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...玄昭？”
白夜醒了。红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，像是两颗遥远的星辰。
“吵醒你了？”玄昭立刻蹲到床边，轻声问道，“感觉怎么样？还疼吗？”
白夜轻轻摇头，银发在枕头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：“...口渴。”
玄昭赶紧倒了杯水，小心地扶起白夜。对方的手依然冰凉，但至少不再颤抖了。他注视着白夜小口啜饮的样子，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，一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落...
“他们告诉你了吗？”白夜突然问道，把空杯子放到床头。
玄昭的心跳漏了一拍：“...什么？”
“我的事。”白夜的红瞳直视着他，干净纯粹得令人心慌，“为什么我会那样。”
月光下，白夜的表情平静得近乎脆弱，像是随时会破碎的冰晶。
玄昭想起谢淮的叮嘱，喉咙突然发紧。
“温言说是蚀兽能量过敏，”他最终说道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可能是异能变异导致的。”
白夜静静地看着他，红瞳深不可测。有那么一瞬间，玄昭觉得他看穿了自己的谎言。但最终，白夜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重新躺下。
“睡吧，”玄昭替他拉好被子，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一缕银发，“明天还要训练。”
白夜闭上眼睛，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。
玄昭在床边又蹲了一会儿，确认他真的睡着了，才轻手轻脚地爬上上铺。
躺在黑暗中，玄昭盯着天花板，脑海中回放着今晚听到的一切。五年前的阴谋，蚀兽的血液，白辰的牺牲...还有那个至今逍遥法外的林莽。
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那个混蛋必须付出代价。
下铺传来轻微的响动，白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。
玄昭立刻放松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——白夜蜷缩在被子里，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，完全看不出白天那种冷酷的样子。
玄昭轻轻叹了口气，躺回枕头上。窗外的月光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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