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褪去。他转向秦烈的方向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突然双腿一软，向前栽倒。
"白夜！"
玄昭终于突破人群冲了过来，在最后一刻接住了下坠的银发少年。白夜的身体轻得惊人，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臂弯里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，呼吸微弱但平稳，似乎是异能消耗过度导致的昏迷。
赤霄一瘸一拐地走过来，红发上沾满灰尘和血迹。"他怎么样？"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。
"只是昏过去了。"玄昭紧紧抱着白夜，碧绿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，"但那真的是他吗？那个...东西？"
赤霄和秦烈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"那才是真正的他。"秦烈虚弱地说，腹部的伤口已经被紧急处理过，"或者说，是他的一部分。"
远处，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学院的应急小组终于赶到了，医疗人员开始疏散学生、救治伤员。但所有人都刻意避开了中央那个恐怖的深坑，以及站在坑边的几个人。
玄昭低头看着怀中的白夜，银发少年的面容平静得像个普通的高中生，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场血腥表演的影子。但玄昭知道，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。
"你到底是谁？"他轻声问道，手指不自觉地抚过白夜的脸颊，擦去那滴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夕阳西下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交织在一起，如同命运早已纠缠不清的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