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很明显,那就是就算明玉真的保不住胎,也跟她没有半点的关系。
盛知岁快步来到明玉的面前,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道:“还疼的很厉害吗?”
明玉重重点头:“对,就像是被针扎,锥心刺骨!”
盛知岁无奈叹息:“明白了,你若是见红,我倒是给你施针止血,然而这回显然不是,须得内服汤药方可止疼!”
明驸马着急催促: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?这终究是你永宁侯府的血脉,你须得全心全意的为她护胎,你赶紧去给她熬制汤药!”
盛知岁皱眉瞪他一眼:“现在知道急了?你明明知道她有孕在身,却还将她带出来颠簸,如果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如何跟我儿顾元交代?”
明驸马浑身震了震,一张俊容上犹如开了染坊,青白交错。
偏偏,他还说不出反驳的话,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责怪。
倒是长平长公主护夫心切,她凝眉开口:“侯夫人,我夫君也是为了两府的名声,希望能让你们永宁侯府的子嗣血脉尽快稳妥安置下来,他有什么错?”
盛知岁眼底闪过一抹玩味,她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公主殿下说的是,是我口不择言了,不该对驸马不敬!”
长平长公主这才缓和了脸色:“那你赶紧去给她熬药吧,莫要再耽误了!”
盛知岁点了点头,猛然从袖子里面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朝着顾元快步走去。
他吓了一跳,迅速躲到顾煜背后道:“父亲救命,母亲要杀儿子!”
顾煜顶看不起他这种怂包的模样,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母亲为何会选这样一个品行的孩子做他的儿子。
简直是丢他的脸!
他厉声呵斥:“站好了!”
顾元浑身颤了颤,有些委屈的站稳。
他咬牙威胁:“你,你就算是我的母亲,也不能随意取我性命!”
盛知岁嘲讽一笑:“咳,世子可真是误会了我,我怎会取你性命呢?万一溅我身上血,怪脏的!”
顾元被她的嫌弃气的面色铁青,他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:“那你拿匕首对着我做什么?”
盛知岁认真回答:“不是要救咱们永宁侯府的血脉吗?你身为明姑娘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,须得取你的血做药引子才能保住她腹中的胎儿啊!”
顾元瞳孔剧烈收缩,这是什么护胎方法?
简直是闻所未闻!
尤为重要的是,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,取了他的血,也不会管用。
他下意识反驳:“胡说八道,我长这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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