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是永宁侯府的老封君,如何能向那个贱妇低头服软?她以为有顾煜撑腰,就能翻天?”
桑秋柔连忙规劝:“祖母息怒,父亲这才刚刚娶妻,他须得对盛知岁黏糊一阵子呢,等时间久一些,咱们不是又有机会了?”
顾老夫人烦躁摆摆手:“我等不得,我在这皇寺一刻也待不下去,必须先赶紧把那个贱妇给解决掉,我才能安心!”
桑秋柔眼底狠辣一闪即逝,她踌躇嗫嚅:“这怕是有些难!”
顾老夫人拧着眉心看向沉默不语的顾元:“你就没有办法吗?你之前不是将那个贱妇哄得团团转?”
顾元思虑片刻才说道:“我听说过几天长平公主府要举行一场赛马大会,我想利用这次机会,让盛知岁死无葬身之地!”
顾老夫人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满脸的沮丧顷刻间一扫而空。
她用力抓住顾元的手腕叮嘱:“元儿,你千万要稳妥筹谋,绝不能再让那个贱妇骑在咱们头上拉屎!”
顾元眼底闪过一抹复杂,他原本是想要留着盛知岁这条命的。
毕竟她样貌长的美,即便做个暖床工具也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