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收拾的顾元不得安宁,这才痛快。
她乖巧开口:“我理解夫君的为难,但凡他能对我恭敬些,我也能忍一忍,早知道他会这样做,我就不见他了!”
顾煜伸手替她擦了擦泪水,温声安抚:“你不必道歉,我亲眼看到那个混蛋对你不敬,你没错,是母亲没把顾元给教好!”
顿了顿,他又希冀询问:“你刚刚说给我綉了荷包?”
盛知岁忙不迭点头:“对呀,只不过还没绣好,夫君急着戴吗?”
顾煜心神微动,说实话,他很想要!
来自于夫人的礼物,他如何能拒绝呢。
他旋即开口:“嗯,那你继续去绣吧,逆子须得敲打,我这就去祠堂处置他!”
很快飞落就将他给推走,而盛知岁也没闲着,赶紧去给顾煜继续绣荷包。
祠堂内,原本还没有恢复的顾元十分狼狈。
看到他快要随时昏过去的模样,阿福很是心疼。
他担忧开口:“世子,你怎么非要去招惹侯夫人,你就不能等自己的身体再好些吗?”
顾元艰难摇头:“我的身体能等,但是内阁空缺的职位却不能等,我必须要让她去为我奔走,不然,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都待在那破书院?”
若是没见过梦里他位高权重的情景也就罢了,可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将来会成为当朝最厉害的人。
甚至连父亲都要向他行跪拜之礼,他如何能不心动?
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不想一直被永宁侯压制。
而能帮助他的人,只有盛知岁。
他死死握紧拳头,眼底染满对权势的渴望。
阿福还想再劝,就听到外面传来车轮的滚动声。
他面色骤变,连忙弓着腰跑出去迎接。
顾煜被推到了顾元面前,他冷声喝问:“你可知错?”
顾元心头忐忑,迅速将眼底的杀意悄然隐藏。
他哑声说道:“父亲,儿子并没有对母亲有任何心思,儿子只是看到她掉眼泪,就动了恻隐之心!”
顾煜嘲讽开口:“怎么?一个桑秋柔还不够你心疼的吗?连你父亲的女人也敢觊觎,顾元,你好大的胆子!”
顾元立刻否认:“儿子不敢,儿子没有那种龌龊想法,儿子之所以去求见母亲,是希望求得她的原谅,从此之后,跟她母慈子孝!”
顾煜拧了拧眉心,良久才冷声道:“你最好要时刻将这句话挂到嘴边,若是本候再看到你对你母亲不敬,本候就直接打断你的腿,并毫不留情的将你赶出侯府!”
顾元连忙重重磕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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