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,半分危险。”
屋内灯火摇曳,映着相拥的两人,暖意融融,将窗外的寒意与深宫的阴诡,都暂时隔绝在外。
只是两人都清楚,那枚后腰的紫色蝴蝶印记始终是个隐患。
沉默片刻,顾煜这才轻声询问:“知岁,你懂得医术,有没有办法能将这后腰上的印记深切祛除?”
盛知岁毫不犹豫点头:“可以用假皮遮住,操作有些复杂,且并非一劳永逸,若是用药水腐蚀,刀割祛除,先不说会留下大片新疤惹人怀疑,一旦伤及肌理,日后习武发力都会受影响,你身居要职,身上不能有这般刻意痕迹。”
顾煜眉峰微紧:“那假皮可能长久?”
盛知岁解释:“寻常材质撑不了几日,遇水易脱,出汗便翘,稍有不慎便会暴露,反而欲盖弥彰。”
接着她又沉吟:“我早年随祖父学医时,曾学过一种人皮掩痕术,用特制鱼胶,蝉翼,细绒与草药汁反复熬制,贴合肌肤后,与自身皮肉几乎无异,触感,色泽都能混过去,寻常触摸,沐浴都不易脱落,最多每十日换一次即可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凝重几分:“只是这假皮制作极繁,药材也偏门,且贴合时要一丝不差地覆在印记上,边缘要薄如蝉翼,不能有半分凸起褶皱,否则被人瞥见,一眼便知是刻意遮掩。更重要的是,必须由信得过的人亲手贴合,旁人碰你后腰,稍有异样便会起疑,这一步,只能我来。”
顾煜心头一沉。
他身居禁军统领,日日御前行走,腰间佩剑,身披软甲,连更衣都极少让近侍近身,更别提让人触碰后腰这般私密之处。
若是假皮被人无意中碰落,露出那枚宫中人人忌讳的紫蝶印记,不用半刻,消息就有可能传到北盛帝的耳朵里面,到时候他是死,盛知岁也会被株连。
风险极大,可除此之外,他别无选择。
窦太妃虽疯,却未必一直糊涂,今日能对盛知岁说出印记,明日便能对着旁人呓语。
如今她身边就有北盛帝安排的耳目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撞破,都是灭顶之灾。
他不能赌,也赌不起。
顾煜转过身,目光沉沉落在盛知岁脸上,昏黄灯影将她眉眼映得格外柔和,却又带着医者独有的笃定与冷静。
她是他的妻,是这深宅大院里唯一与他同舟共济,知晓他所有不堪与隐秘的人,除了她,他再无一人可信。
他声音低沉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: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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