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,偏过头轻咳两声,试图掩饰方才的慌乱与害羞,耳根却依旧泛红。
他稳住情绪,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,却声音还是藏不住一丝沙哑,“什么印记,让你如此情急,连礼数都顾不上?”
盛知岁垂着头,不敢看他,脸颊依旧滚烫,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方才那一幕太过尴尬,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,明明是关乎人命的大事,却被自己情急的动作,闹成了这般让人面红耳赤的场面。
盛知岁敛了敛心神,下意识小声说道:“刚刚我在太妃院子的时候,她告诉我,她的儿子生下来的时候,后腰处有个紫色的蝴蝶印记!”
顾煜浑身僵住,一双眼眸也顷刻间变得晦暗复杂。
他难道真的会是窦太妃的儿子?
这,这这么可能?
他的一颗心砰砰砰狂跳,连带着面色也紧张起来。
屋内静的落针可闻,唯有夫妻两人的呼吸声分外清晰。
盛知岁也明白他的挣扎,所以就安静垂眸等着。
直到他沙哑的声音霍地响起:“来吧,夫人现在可以脱掉为夫的衣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