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心思这么脏。”
“亏我之前还崇拜她,真是瞎了眼。”
桑秋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猛地提高声音:“闭嘴!我没有抄袭!是谁在背后造谣,给我站出来!”
话音刚落,前方廊下传来一声清淡却带着威压的笑。
“桑先生这么激动,是怕人拆穿,还是真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?”
盛知岁立在廊柱旁,一身月白襦裙,身姿亭亭,眉眼清冷,手里捧着一叠装订整齐的纸。
她身后站着书院山长与几位资深教习,个个面色沉凝。
桑秋柔一见盛知岁,心头莫名一紧,却仍强装镇定:“母亲,您说话可要讲证据,就算您身为长辈,可也不能随意污蔑我抄袭!我那些诗作,皆是原创,何来抄之说?书院不问青红皂白便革我职,我不服!”
“不服?”盛知岁缓步走下台阶,将那叠纸轻轻放在石桌上,抬眸看向她,目光凉得像秋水:“那便好好看看,你所谓的原创,究竟从何而来?”
她抬手,最先抽出一张,轻声念道:“昨夜星辰昨夜风,画楼西畔桂堂东。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桑先生,这首你说是你所作,对吗?”
桑秋柔心口一撞,强笑道:“自然是我所作,如何?”
盛知岁淡淡抬眼,又抽出另一张,声音清晰,传遍整个庭院:“那这首呢?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还有这首!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。”
每念一句,桑秋柔的脸色便白一分。
这些,全是她拿出来震慑众人,坐稳诗先生之位的得意之作!
“你你怎么会有?”她脱口而出,话一出口便知不妙,慌忙改口:“这些本就是我写的,你念出来又能如何?”
盛知岁眉梢微挑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:“桑秋柔,这些诗根本就不是你写的吆,你还记得我在皇后娘娘面前背过一首咏莲诗吗?这些全都是那人所作。”
她将那叠纸尽数铺开,纸上密密麻麻,抄录着数十首诗词,全是桑秋柔在书院讲学炫耀乃至与人赛诗时用过的得意之作。
盛知岁的话,一句句,一字字,如重锤砸在桑秋柔心上。
她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,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辩解不出。
周围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,那些原本还半信半疑的贵女们,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彻底变了,从先前的仰慕、敬重,变成了赤裸裸的轻蔑,厌恶,嘲讽。
“原来是偷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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