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他帮助他,他哪能有如今的成就!”
钟时宜不置可否,又问道,“所以陆之南付出了什么,才能有如今的一切?”
“他总不会也像江棉棉那样吧!”
衡云底气已有不足,“你说得就像我们多不近人情似的。”
钟时宜微微一笑,“陆之南的师父是谁?是你,还是你的师兄师弟?”
衡云:“……”该死,一不小心,就被套了进去。
这才是钟时宜最关心的问题吧!
看到衡云面色一僵,钟时宜笑容扩大,“不对,他的师父是你的师姐,或者师妹?”
衡云面色陡然一变,迅速败下阵来,“你问这些做什么!”
钟时宜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她问得真真假假,衡云答得虚虚实实。
假作真时真亦假,真作假时假亦真。
她最想知道的,当然不会表现出来。
钟时宜瞅着时间差不多了,假意收回灵气。
衡云一直寻找机会试图逃跑。
瞅准这个时机,拼出五六分实力,斩断钟时宜钳制他的力道,一溜风似地朝外面跑去。
钟时宜见状,假意调动灵气隔空抓他,衡云使了一招金蝉脱壳,钟时宜只抓到了他的外袍。
故意放走衡云,钟时宜轻轻勾了勾唇角。
投石问路,就看这小石子最终落到哪口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