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地感觉到额头温热的气息,心跳陡然加快,开心得像有无数小人在他心尖跳舞。
时宜亲他了。
时宜亲他了。
……
钟时宜起身下楼。
傅老爷子傅阮筝正准备往楼上走,在楼梯口遇到钟时宜。
老爷子招招手,“时宜,你这就走吗?”
“傅爷爷,我出去办点事!大概明天过来。”钟时宜握着他的手,轻声开口。
“好好好。”傅老爷子神色慈祥,“阮筝刚刚都给我说了,你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离开屋子。”
钟时宜点头,不过还是不太放心。
她把傅阮筝叫到一边,“有没有贴身佩戴的饰品?戴了超过半年的。”
傅阮筝晃了晃手上的镯子,“这个算吗?”
“可是可以!有没有便宜点的?”
“就这个戴了半年以上。”
钟时宜点点头,“那行吧。”
富婆姐应该不在意这镯子。
“好,我擦点护手霜你帮我。”
钟时宜取下手镯,放在茶几上,往里注入灵气,又施了一道符。
“重新戴上,倘若遇到你实在无法决断的事情,撞碎手镯。”
傅阮筝:“……”五百万的镯子。
钟时宜看她脸色就知道价格不菲,“也可以用其他东西,就是效果可能没……”
“不用,就这个。”傅阮筝微笑。
“行,那我就出门了。”钟时宜看着她,“傅家这边就都交给你了!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,有越野车没,我要开走。”
傅阮筝把车钥匙递给她,“一切小心。”
钟时宜走出傅家大门,在院子里也布置了防护罩,这才驱车直奔云蒙山。
衡云在屋里布置妥当,正想离开房间,却发现,房门被死死关上。
他脸色微变,又走向窗边,又发现,窗户也被紧紧关上。
“该死!”衡云气得胸口起起伏伏。
竟然着了一个小女娃的道。
衡云调动周身气力,试图破坏房门走出去,刚一运作晦气,周身经脉像被利刃切割似的。
他心口一痛,一口黑血吐了出来。
衡云重重瘫坐在屋里的椅子上,指尖凝聚着晦气探查身体状况。
这你查看,又是一口黑血呕出来。
霸道!
简直太霸道了!
不知道钟时宜给他下了什么,他只要调动晦气,就会遭到反噬。
衡云元气大伤,立即写符咒传给师兄。
如今之计,只有求助师兄相助。
……
钟时宜开车上山。
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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