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体内流淌，五感变得无比敏锐，精神力充盈澎湃！
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依旧懒散坐在那里的时墨，眼中充满了震惊、不解，甚至是一丝愤怒。
他几步冲上前，一把揪住了时墨的衣领，因为力量刚刚暴涨还有些控制不住，力道大得让时墨的领口都有些变形。
“你！你这是干什么？！”白序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残余的痛苦而有些颤抖，“这么贵重的东西！为什么给我？！”
他无法理解！时墨明明自己那么追求力量，为什么会把如此珍贵、效果如此逆天的药剂给他？！
时墨被他揪着衣领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却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。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口，然后才抬起眼，看着白序那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写满质问的眼睛。
他的理由简单直接，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嫌弃：“你太弱了。”
时墨看着他，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：“稍微吸一点血就晕过去。我很不满。”
他需要的是一个可持续的、健康的“血库”，而不是一个动不动就休克的易碎品。
白序：“……”
他所有的震惊、愤怒和不解，都被这句堪称奇葩的理由给堵了回去，只剩下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。
所以……给他这么珍贵的药剂，就是为了……让他能多扛吸几口血？！
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啊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