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序和幽影看着眼前紧闭的更衣室门，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没动的时墨。
“时墨？”白序疑惑，“你不进来？”
时墨没回答，只是抬手，解开了绑着头发的发绳。
银白色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，披在肩后，在咖啡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白序愣住了。
直播间观众也愣住了：
【大佬解头发干嘛？】
【这头发……好长啊……】
【等等，大佬想干什么？】
时墨接着从身上摸出一张符纸——【易容符】。他随手激活，符纸化作微光笼罩在他身上。
光芒散去。
站在原地的，不再是那个身高腿长、气质冷峻的男人，而是一个……女人。
她的五官轮廓依旧能看出时墨的影子，但线条柔和了许多，眉眼更精致，鼻梁小巧，嘴唇红润。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，衬得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。身高似乎也缩水了一些，但依旧高挑，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裙，却比咖啡厅里任何一位女客人都要耀眼。
她（现在该用“她”了）站在那里，微微偏头，看向白序和幽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、带着点玩味的弧度。
白序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
幽影面无表情的脸也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直播间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，直接炸成了烟花：
【卧槽？？？？】
【美女你谁？！】
【这是时墨大佬？！易容符？！】
【这也太好看了吧？！】
【我宣布我弯了！】
【所以大佬直接变成女顾客了？！不用穿女仆装了？！】
【这操作……我服了！】
咖啡厅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女客人们也注意到了这边，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，窃窃私语。
“那是谁？新来的客人吗？”
“好漂亮……”
“头发颜色好特别。”
经理也看到了时墨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大变，快步走过来，对着时墨连连鞠躬，声音惶恐：“这位尊贵的客人！非常抱歉！我……我刚才没注意到您！误将您引导到员工区域了！实在是对不起！”
他以为是自己工作失误，把一位女顾客错认成了新员工。
时墨轻轻摆了摆手，声音也变了，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：“没关系。”
经理松了口气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感谢您的谅解！请您跟我来，我为您安排最好的座位！”
时墨点了点头，跟着经理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白序和幽影。
她眨了眨眼，那双异色的瞳孔在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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