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晚了。
凌老夫人刀一样的目光一下子刮了过去，看看心虚的孙女，还有看着就不对劲的大媳妇。
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记得你前些日子入宫参加皇后娘娘办的青竹宴了？”凌老夫人看着大儿媳。
凌大夫人尴尬不已，但是也只得点点头：“是……是去了。娘你当时说身子不适，让儿媳代您去。”
“你与皇后都说了什么？”凌老夫人继续质问。
凌大夫人不敢吭声。
看她这副样子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？
凌老夫人差点儿被气的晕过去：“你，你是不是和皇后应承了什么？是不是把咱们家满月的婚事给定下了？”
“没，没有。我哪里敢啊？”
大夫人赶紧否认，但是碰上婆母这杀人一般的目光，还是小心翼翼的又加了一句：“只是……皇后娘娘说，六皇子和咱们家满月相配，我附和了两句。
青竹宴结束，皇后娘娘留我吃茶，说满月的琴弹的好，所以想再听一曲。
正巧碰上了六皇子来。
六皇子也赞了咱们家满月一句。”
凌老夫人：……
众人也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。
好半晌，老夫人才憋出一句话来：“你个蠢货！”
凌老夫人曾是国公府嫡女，虽说如今娘家已经大不如前，但是养出来的气度容不得她多说一句脏话。
依稀还能看出姣好五官的脸上，满是怒气。
“外婆您息怒。”齐玉麟耷拉着脑袋，给她斟茶。生怕老夫人气坏了。
“婆母，我，我只是想满月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了，若是真的成了这样的亲事。咱们满月的家世，做个王妃也是使得的。”凌大夫人试图解释。
凌家大老爷赶忙拽了一下夫人的袖子。
娘在气头上呢，怎么还敢说话？
老夫人失望的看着大儿媳：“使得？皇后真对咱家感兴趣，那得是先与你通气，再过了明路。正经的求了皇上，再与咱家姑娘相看。
她自己私下里做的，这叫结党营私！
更何况，我们家女儿也不是嫁不出去，也不是非要做什么王妃！
你让她一个姑娘家，见到六皇子。又弹奏曲子，被皇后夸赞，被皇子夸赞。
此事没成，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？
咱们家清白姑娘，得让外人议论成什么样？
满月是咱们家的嫡出女儿，嫁给谁不行？
现在，六皇子和周家庶女闹出这种丑闻，你竟然还怂恿满月去周家？
你，你是想气死我？还是想害死满月？”
老夫人当真是退一步越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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