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心口的位置。
不是温度。是别的什么。是她在梦里见过很多次、醒来就忘了、但一直记在身体里的什么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楼门,走进去。
电梯还在慢悠悠地往下走,她没等,走了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响,一声一声的,像是有人在丈量什么。
丈量从地上到地下的距离。
丈量从真相到谎言的深度。
丈量从她站的地方,到她父亲站的地方,到底有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