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……这个……就不怕神器了吗?”阿凉有些意外,青龙把这个说出来不就是给自己带来不便吗?
“相比让苏煜良找到神器而来,我更在乎他快找找到余挽辞。”青龙转身,不想在同阿凉长老再说废话。
酒意的安危永远比什么神器不神器更重要,说不定还有办法留下酒意这一抹灵气,也许不用走向那么绝对的路。
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找到余挽辞,青龙才把这方法说出来,上古之法青龙如果不说,怕是苏煜良就在在这就停下脚步了,漾划必死,纪千行暴走到一定时间会灵尽而亡。
什么神器,什么西海,什么余挽辞陌上,苏煜良这么久的努力全部白费。
阿凉长老望着青龙的背影,只觉得他的背影佝偻了一些,这些年他过得也很辛苦吧。
苏煜良坐在子琅床边,摊开手掌心出现一个小碗,碗里盛着一汪清泉,水里倒映着殷规蹄的容颜。
这是殷规蹄消散后留在苏煜良手中的一样东西,苏煜良想起来第四样神器—四碗忘净水,想必这就是第一碗吧。
这水应该就是叠桑河了吧,原来在假的锦柃歌消散后,叠桑河里的水就发生了变化,后来就成了世人一直寻找的忘情水,叠桑河的位置再也不会改变了,就错落在山间里,形成一池忘情水。
那是殷规蹄的选择,他被迫想起来所有之后,选择了带着一碗忘情水回来,在做出最后决定得那一刻,喝下忘情水,把这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而离开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殷规蹄,对他来说是解脱吧。
苏煜良收起来,看着子琅带着过去的记忆醒来过。
子琅在伤疤痊愈后终于想起来所有的故事,原来同漾划这一次不是初见而是重逢。
他们重逢在这样破碎的局面中,原来忘记并不能阻拦相爱。
那一年封豨血气方刚的扬言要挑战佛祖,他可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杀上去,他所经之地血流成河寸草不生。
当封豨来到佛祖面前的时候,他没有丝毫惧怕,自从四灵兽归位四凶兽战败过后,他觉得这样漫无目的的活下去越来越没意思了,还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,所以他笔直的身躯无所畏惧。
那个时候的漾划还是一个小灵,她躲在角落里看着封豨,他的模样说起来也确实吓人,这场战役的结果一点悬念都没有,封豨哪里打得过佛祖,几轮下来封豨就被佛祖扔下来,佛盯着封豨摇了摇头,然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