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说道,“我的心愿已了,现在我们该去药渊了。”
此时此刻鸠长相也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她恳求着尚未如期带她见一见缠榆,她想带着所有记忆重新见见缠榆。
缠榆周围飞舞着大片大片花瓣,她抬起手花瓣缠绕在指尖,两个缠榆一边一个眼睛,一个温柔似水一个杀意正浓,花瓣在上半空盘旋着飞舞着,缠榆一身喜袍在这花瓣里极为耀眼,她挥舞着衣袖,促使灵力推动花瓣,慢慢的在上半空凝结出一个门的虚幻模样,但还没完全成型。
只觉得远处树木疯狂摇曳,海腥味随着风意席卷而来,乃茶指甲扣着木板,耳边还有断断续续的呼喊声,“凝烟…”
就在水柱席卷而来的瞬间,尚未如期带着鸠长相突然出现,水柱直奔缠榆而去,尚未如期惊呼道,“缠榆!”
鸠长相猛然推开扶着自己的尚未如期,一个用力冲到缠榆身后,水柱中出现一只龙爪,穿透鸠长相的身体,鲜血与缠榆喜袍相融。
在场所有人无一不惊讶,缠榆错愕转身将鸠长相抱在怀中,缠榆看着鸠长相胸膛处的空洞,说不出话。
尚未如期呆若木鸡,忘了奔赴上前,苏煜良直接出手与水柱缠绕起来,陌上从树上下来,上前去帮忙。
鸠长相喘着粗气迷离看着缠榆,断断续续的说道,“我都知道了…我…是不是也该…”
鸠长相想说声对不起,可是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,到底是谁对不起谁,这场婚宴确实因为自己破坏了,那在之前呢,这段关系里到此谁是错。
缠榆做梦都想不到鸠长相会这样做,她摇着头用手按住空洞处,那里鲜血源源不断。
“尚未如期你愣在那里干什么,你快过来用你的治疗啊。”缠榆冲着尚未如期大喊,尚未如期这才反应过来。
余挽辞也是被缠榆的惊呼下叫了回来,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太快了,尤其是鸠长相这波操作,余挽辞刚想上前帮忙于是迈出一点后,手中就被一股热流拉住,乃茶一把拉住余挽辞的手,一副紧张的语气说道,“余姐姐,这里危险我们在一旁躲躲。”
“哎?”余挽辞还没做出反应乃茶就拉着她跑向一边,乃茶用余光看了一眼苏煜良和陌上,又握了握手里余挽辞的手,对不起,余姐姐。
尚未如期无论用多少治疗的力量就是治不好鸠长相的伤口,缠榆喜袍铺散一地,双手还染着鸠长相的血,她不明白鸠长相为什么要这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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