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并肩而立,这一身喜袍格外鲜艳,余挽辞盯着缠榆紧握红绸的手,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到底是好是坏,余挽辞就突然想起来那天夜里,她爬上房顶与缠榆坐着谈心。
“挽辞,你说这漫天星河什么时候才会走到生命的尽头呢。”缠榆偏头看向身侧的余挽辞。
“缠榆,星河会有无尽的黑暗等待下去也是永无止尽,只有划破这黑夜才会亮起来。”余挽辞知道缠榆指的是什么。“缠榆,如果你们之间没有鸠长相…”
“没有如果,鸠长相从一开始就存在了,不管过去还是现在,她一直都存在,她是我和尚未如期永远解决不掉的问题。”缠榆打断余挽辞的话,借着这柔软的月光缠榆站起身说道,“挽辞,你知道当初我自断修为那一夜月光也如今夜一般,那夜的舞我没有跳完,还有后半段你做我的观众,我跳给你看。”
缠榆站在屋檐边缘,在月光下翩翩起舞,尚未如期再也看不到这后半段,衣袖在风里发出声音。
“这些舞步你都记着吧,跳给你心爱的人看,双生花灵舞世间难得。”缠榆抬起腿在月光下如蝴蝶一般说道。
那天夜里的风很大,长发飘飘的缠榆跳尽了最后一支舞,她同余挽辞说,自己再也不会跳了,这些有关儿女情长柔情的东西已经不属于她了,她是妖尊陌上的护法,她要拿起配剑,守护自己的责任。
那天夜里的月光很柔,伸开双臂的缠榆错乱下的步伐全都让余从挽辞得,她同余挽辞碎碎念念讲了许多有关尚未如期的事情,缠榆其实早就知道的。
我们越来越陌生,这结局好像一点都不陌生。
尚未如期和缠榆一同弯腰,鸠长相剧烈咳嗽起来,拿起手帕堵住嘴的,小丫鬟却看到了血迹渗透出来。
“小姐!”小丫鬟惊呼。
鸠长相颤抖着手一点点看着手帕,她慌乱的丢下手帕,赶紧拍手。
“二拜高堂…”上座着苏煜良和陌上,一个是六界圣君一个是妖界妖尊,天地间没有再比他们两个人更合适的人选了。
尚未如期转过身子的时候身体一颤,他感受到了鸠长相的拍手。
缠榆也察觉到了花蜜的爆发,她屏着呼吸等着结果。
鸠长相一边哭着一边拍手,疯狂拍手,如期你快出来啊,咳嗽的越来越凶,只觉得胸口闷热闷热的,一下子就涌上来一大口鲜血喷洒一地,小丫鬟大惊失色。
“夫妻对拜…”
鸠长相身上嘴上到处都是鲜血,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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