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了,还是给余挽辞一点幻想吧。
“我知道,长姐并非那么喜欢我,也并非真心待我,在将军府的时候,长姐对我好,不过是衬托她的高贵优雅,温柔善良,可是即使如此,我也在长姐庇护之下过上了还算安稳的生活。”余挽辞说得轻描淡写,原来她什么都知道,和过去一样一样的清楚,有的时候不怕不懂,最怕就是明明什么都清楚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。
苏煜良听闻更加心疼,“都怪我不好,如果早些找到你,你也不会在将军府受苦,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事情,我让阿抚看住你就好了。”
余挽辞听不太懂苏煜良说得这话是什么意思,就没继续接话,余挽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很困,在苏煜良怀中,迷迷糊糊感受着他的温度就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余挽辞感觉身下暖意,猜测已经回到了房间吧,余挽辞从一开始不知道苏煜良坐在一旁,看到她醒过来想要坐起来,连忙上前搭把手,扶她坐起来。
“殿下还在这里?”余挽辞惊讶的问道。
“你的脚扭伤了,没有伤到要害,没关系的,不过需要休息些时日才能下地行走。”苏煜良边说边将桌子上的粥端过来。
“饿了吧,我让阿抚做了粥,还好没凉,我来喂你吧。”苏煜良盛起一小汤匙粥,慢慢的送过去。
余挽辞慌里慌张张开嘴,喝下这口粥就赶忙摸索着伸出去手,“殿下,让我自己喝吧。”
苏煜良也不和她争,然后就让给她,借着烛台发出的光芒,两个人的身影变得暧昧起来。
余挽辞喝过粥,苏煜良陪着她睡着才吹灭了蜡烛,安心关门离去。
雪白的地面把温柔的月光反衬出来,阿抚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苏煜良出来,才小小上前一步,“殿下,我去问过太子了,从那井穿过并不会让人失明,何况余挽辞跳下去的时候,井里已经没了戒指,太子说他非常确定,余挽辞的失明与那井毫无关系。”
苏煜良摸着戒指,“你可还记得阿凉长老说过,圣君不能受伤,断然不可让圣君流血过多,圣君的血极为特殊。”苏煜良说到这里,脸上因为月亮被乌云遮住,黑了好大一片。
“殿下的意思,余挽辞的失明和之前因为养育酒君花有关?”阿抚恍然,余煜良只是一朵普通的花灵,强行注入的花灵对她自己肯定有伤害,阿凉长老曾经叮嘱过圣君的血。
“我不知道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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