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便施法送你入石井之中,你是否能够活着回来全靠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妖尊掌心凝出一团火焰。
夜里下起了好大的雨,房间里只剩下雨声,苏煜良缓缓睁开眼睛,侧耳听着雨声,身体没有动弹半分。
苏煜良隔着眼皮转动着眼睛他很清醒,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,取出那个戒指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纪千行抱着余似九的身体在雨中淋着,他疑惑着,自己什么时候知道妖尊的戒指,银针并非凡物这些,自己怎么知道的?
一连串的疑惑涌上心头,那些话就好像有人教他怎么说的一样,刻在脑海里一般。
余似九在纪千行怀里突然睁开了眼睛,“是她,相公你相信我,是她。”惊呼说完这些,余似九又合上眼睛。
纪千行这才重视起来余似九的话,他不得不从头开始思考,余似九每次发狂的时候都会重复这个问题。
余挽辞跌入石井,那水果然和妖尊说的一模一样,仿佛身体被一个巨大的怪物吞噬着,这样的疼痛让余挽辞想到那个夜晚,内心里恐惧被逐渐放大,蚀骨消散着她所剩无几的灵力,越向下水流越湍急,余挽辞只能摸索着前进,根本睁不开眼睛。
水流的速度很快,变成刀子,划破余挽辞的衣裳,划破她的皮肤,鲜血在水里开出烂漫的花朵,很快散去。
酒君花在水中摇曳,如果不是这圣花做身体,想必余挽辞根本挣不到现在,游到这里已经很艰辛了,余挽辞咬着牙,我一定要取回戒指,救了师父。
一夜雨过余似九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有气色了一些,她在院子里修剪花枝,纪千行从苏煜良的房间里退出来,远远的看着余似九。
余似九身上落满阳光,专心致志干着自己的事情,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吧。
纪千行动了喉结始终没有迈向余似九,他不是害怕,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不再像过去那样纯粹了,特别是深夜时分,他总能想起那个夜晚,火红嫁衣下破碎的面孔。
余似九抬起头望着纪千行,眼里的温柔一点点消退,染上愤怒,她放下手中的剪刀,一步步走向纪千行。
“相公是在担心姐姐吗?”余似九将手按在纪千行的肩膀上,目光一点也没有变化。
“不是,我在想苏兄的事情。”纪千行回手握住余似九的手,紧紧的握在手里。
“我知道相公为了救我一定费尽千辛万苦,相公你说我死而复生全靠了我亲姐姐这颗心,相公,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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