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分寸的,那样紧急的时候,她不可能不顾性命。”
“再说我问许青昭昭到底要回去拿什么东西,他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。”
说着沈荣生看向沈微慈:“之前昭昭就回来哭过,说许家的一家都欺负她,婆婆在外说她坏话,求我去做主。”
“只是她毕竟已经嫁了出去,我不好管她在夫家的事,还让她收敛性子些。”
“哪想现在,人竟然没了。”
沈荣生说完这一通话,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沈老太太开口了:“微慈,这事我也觉得有蹊跷,总要让许家哪个合理的公道话来。”
"现在我们连昭昭的尸首都没有看到,那许青又在外头大方厥词说昭昭被北境人掠走玩弄,这不是污她的名声?"
“许青当真太过于放肆,总该给他些教训。”
沈微慈听到这里,这才微微的抬头,看着沈荣生:“许青在先帝大丧期间在金陵狎妓,父亲可以上折子参他。”
“新帝重孝,许家大房家风不正,会受到重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