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直到现在也偶尔泛疼,像是在提醒着他,永远也不能相信这个女人。
只有一直牵制着她,再慢慢驯服。
他其实有些享受这个过程。
让一个厌恶自己自己女人离不开自己,让他有一股征服的胜利。
恰好,这个女人也让他喜欢。
喜欢至极。
他将刚才碰过沈微慈的手指拿在眼前看了看,又放在鼻尖细闻,依稀还带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他有些迷恋的闭上眼睛。
脑中已开始想将沈微慈安排在什么地方。
成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碰她的庭院,隔绝所有其他男人的视线。
只要到了金国,她就彻底属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