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也渐渐破碎。
她怔怔看着地上李容山留在的血迹,忽然笑了下。
她是朝着他心房扎下去的,她知道那是最脆弱,最致命的地方,找准位置,必死无疑。
只是她来不及找最准确的位置,但看李容山流出这么多血,她或许刺准了。
她的心竟然在这一刻松懈坦然。
她不会将自己的命交给这些人折辱,不会让他们砍下自己的手指。
耳边是低声讨论怎么处置她的声音,她闭上眼睛,在漫漫大雪中最后一次感受舒畅。
她的手覆在小腹上,指尖有些留念,眼眶通红,泪水有些肆无忌惮。
真正想死的时候,还是害怕和眷念的。
但她现在没有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