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安抚的声音荡漾心弦:“没碰疼我,你手先拿开。”
说着她轻轻拍了拍宋璋的手背,又弯腰去替宋璋将佩剑解下来,声音很细,挠得宋璋心痒:“怎么回来也不先换身衣裳,这佩了一天了,也不累的?”
宋璋低头怔怔看着沈微慈的手放在他腰上,一双白玉酥手落在他的佩剑上,腰上酥酥麻麻,心跳如鼓。
那手指没碰到他身上一分,他都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般升腾起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