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许青的一个妾室。
又因为她与许青苟合的事情,一辈子被人指点抬不起头,任人拿捏。
那一瞬她不想忍下去了。
心思密的全是算计。
可是在这一刻她心底淡淡空虚,说不上是什么,就是空当当的,既没有报复后的快意喜悦,也没有对沈昭昭的丝毫同情。
沈微慈看向月灯低声道:“这事你不管在哪,再一个字别提,也别去打听沈昭昭院子里的事情,只当不关心便是。”
“若是有丫头来问你,你也只当不知,可不许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