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端炭火过来的。
她看着月灯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月灯看着沈微慈额上的细汗担心道:“现在已经快到卯正了,姑娘该去二院请安了。”
说着月灯又问:“昨晚我怎么睡在姑娘榻上,姑娘怎么在这儿睡了?”
沈微慈躬身撑着额头,只觉得头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