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老太太,二老爷二夫人明鉴,我家姑娘一心为着侯府,即便心里不愿嫁给张大人,也顺从的归还了伯爵府送来的定亲信物,一心等着待嫁了。”
月灯的这番话说完,明堂上鸦雀无声,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月灯虽是个丫头,可一桩桩话全有理有据,条理清晰,听完便觉得是她这个理。
那呕血的确不是人能控制的,况且让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在鱼龙混杂的茶楼抛头露面,便是寻常人也有些受不了。
沈昭昭脸上难看,见没人说话,就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月灯的身边指着她,冷冷道: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,可你再机灵,刚刚也说漏嘴了。”
月灯一愣,忙哭道:“奴婢的话句句属实,没有作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