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余光见着她安安静静的身子,心里就有一丝的安心。
步子顿了下,宋璋吐出一口酒气,又坐在了床沿。
他沉默的看着人,仍旧想不明白自己对沈微慈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。
目光又落在沈微慈手指上,他拿了过来,手指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,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目光掠过放在床头的白色瓷瓶,他拿了过来,又为她上了药。
他手指抚过她的发丝,眼神微微深了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