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说。
白薇薇站在门口，送走最后一批客人。
而走廊尽头那里，还隐约传出音乐声和欢笑声。
她咬了咬牙，转过身，推着宋明远的轮椅，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，镜面映出她的脸，妆容精致，笑容得体，可眼底的光，早就灭了。
宋明远坐在轮椅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一下，一下，不紧不慢。
白薇薇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她在心里默默祈祷，祈祷今晚能好过一点。
车子在宋家别墅门口停下。
白薇薇推着宋明远走进大厅，宋母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茶杯，面前的电视开着，可她的眼睛根本没看屏幕。
听到动静，她抬起头，目光在白薇薇脸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开，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“今天真是丢死人了。”宋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，“宋家的脸面，都被你们丢尽了。”
白薇薇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宋母站起来，理了理裙摆，从白薇薇身边走过的时候，脚步都没停一下，更没看她一眼。
那目光里的嫌弃，比任何辱骂都让人难受。
白薇薇攥紧了轮椅的推手，指节泛白。
宋明远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，可白薇薇听见了。
她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妈，您别生气了。”宋明远的声音不紧不慢，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，“今天是薇薇的生日，开心点。”
宋母哼了一声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。
要不是她这儿子废了腿，又非要这个白薇薇，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白薇薇进宋家大门的，简直就是晦气！
大厅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白薇薇站在原地，看着宋明远的背影，手心全是汗。
宋明远转动轮椅，转过身，看着她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老婆，我们也回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