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见见她。”林秀琴说。
秦建国皱了皱眉,握紧了她的手:“你见她做什么?”
“我见她最后一面,以后……就不见了。”
秦建国沉默了片刻,松开了她的手,点了点头。
白薇薇被带进会客室的时候,眼泪立刻就下来了。
她看着林秀琴花白的头发,看着她红肿的眼眶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。
林秀琴看着白薇薇狼狈的样子,沉默了很久才开口。
“薇薇,我养了你十八年,我问心无愧。
你做了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
五年前那件事,我们知道,没有追究。
不是因为你没错,是因为我跟你爸觉得,你还年轻,还有改过的机会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颤抖,“可你没有珍惜。”
白薇薇低着头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面前的桌子上,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这次的事,我不会再替你求情了。”林秀琴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“你伤害了我的女儿,我不可能原谅你。”
白薇薇猛地抬起头,看着林秀琴,嘴唇剧烈地抖着:“妈……”
“妈你别走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林秀琴站起来,看了她最后一眼,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白薇薇在身后哭喊着,一声比一声凄厉,一声比一声绝望,可林秀琴没有再回头。
……
医院里,萧野把秦焓抱进急诊室的时候,值班的护士吓了一跳。
不是因为秦焓的伤有多重,手腕上的勒痕和脖子上的玻璃划伤虽然看着触目惊心,但不算太严重。
让护士吓了一跳的是萧野的样子,大衣上有血迹,手指在往下滴血,外套上有一道被刀划开的口子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修罗场上走下来的。
“她被人下了药。”萧野把秦焓放在病床上,声音急促而低沉,“春药类的,大概一个小时前被灌下的。
手腕被绳子勒伤了,后颈和耳朵有玻璃划伤。
先给她处理伤口,再抽血化验,看看是什么成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