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还有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,正蹲在地上组装一个实木的鞋柜,螺丝刀在他手里转的飞快。
秦建国站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把卷尺,指挥着师傅们:“往左一点,对,再往左一点。
好好好,就这儿,放下吧。”
林秀琴站在客厅门口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正擦着新买的花瓶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看到秦焓和秦烽,还有跟着的阮清欢,眼睛一亮,放下花瓶就迎了出来。
“回来了?婚礼怎么样?热闹不热闹?”
秦焓看着母亲熟悉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五年前,她走后不久,秦家都去了国外。
当时昏迷不醒的秦建国和林秀琴也转去了国外的医院治疗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。
两年前,两人先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,身体总算是休养的七七八八。
“妈,您别忙了,坐下来歇会儿。”
林秀琴摆摆手:“不累不累,这点活算什么?
你是不知道,在国外那两年,我和你爸天天躺床上休养,躺的浑身都疼。
现在能动弹了,恨不得把以前欠的活都补回来。”
秦建国从台阶上走下来,把卷尺收进口袋,看着秦焓,点了点头:“焓焓,这房子怎么样?还喜欢吗?”
秦焓环顾四周,院子里的桂花树,草坪上的菊花,客厅里崭新的家具,墙上挂着的水墨画,每一处都能看出父母的心血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哑:“喜欢,很喜欢。”
秦建国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欣慰,有满足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慨:“喜欢就好,我们挑了好久,就怕你不满意。”
秦烽在旁边插嘴:“爸,您怎么不问问我喜不喜欢?我也是这个家的人啊。”
秦建国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的说:“你?睡哪儿都行。”
秦烽:“……”
林秀琴在旁边笑出了声,拍了拍秦烽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,你也喜欢,行了吧?
欢欢也先在家里住下吧,家里地方大,够住。”
阮清欢也刚回来,她一个人,还没找好地方。
秦焓当即点头,看向沉默的阮清欢:“欢欢,放心住下,你一个人住外边,我也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