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
如果你实在不想去，咱们就不去。
白家现在已经缓过来了，不一定要……”
“妈。”白薇薇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“我愿意。”
江若姝愣住了。
白守义也愣了一下，但随即笑的更开心了。
“好好好！薇薇懂事！宋家那边肯定会喜欢你的！”
白薇薇没理他，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响了。
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江若姝打来的。
她愣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江若姝还站在客厅里，正拿着手机，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白薇薇接通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薇薇……”江若姝的声音从那头传来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刚才当着你爸的面，有些话不好说。
现在妈单独跟你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。
“如果你真的不想嫁去宋家，妈可以帮你。
白家现在缓过来了，不一定要靠联姻。
妈手里还有一点私房钱，虽然不多，但够你出去躲一阵子……”
白薇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想起刚才江若姝在客厅里红着眼眶的样子。
白薇薇闭上眼。
江若姝对她，是有那么一点真心的。
她知道。
可是……
在白家的生死存亡面前，这点真心，什么都不是。
当初白家快破产的时候，江若姝除了哭，除了骂，做了什么？
她什么都没做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守义逼她去见那个残废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当成货物一样，拿去换钱。
现在白家缓过来了，她来说：不想去就不去？
晚了。
白薇薇睁开眼，眼底一片平静。
“妈，我愿意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江若姝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哽咽。
“薇薇，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白薇薇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里，没有温度。
“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我挂了，车要走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拉开车门，坐进后座。
车子缓缓启动，驶入夜色。
白薇薇靠在座椅上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一个残疾，江若姝的心里也不好受吧？
不好受就对了。
就该让她难受。
让她知道，当初她是怎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逼上这条路的。
白薇薇闭上眼，深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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