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,想来冬天涮羊肉的主顾多,三彪子也懂顺势改良了。
李青云点了一遍,八十五只整羊全收进空间,连旁边码好的羊杂、羊头、羊蹄一并卷走——炖杂汤,比单炖羊肉香多了。
东西厢房都拾掇利索了,上午那屋自然也不能落下。难得来一趟,李青云哪能不瞅瞅他挂心惦记的至亲故友、同根兄弟?
推开屋门一瞧,好家伙!这屋子的陈设,可比贾三彪子那小院儿讲究多了——未必件件是古董,但样样都是民国年间的精工细作,透着股子老派的体面劲儿。
“哟呵,彪子这福气,真不浅呐!”李青云咂着嘴,目光扫过去,正撞见贾三彪子歪在床头,怀里搂着个俏生生的少妇,睡得鼾声匀称、嘴角流油。
他二话不说,袖袍一抖,俩人便被卷进了空间里;眨眼工夫又原样甩出来——这一觉,够他昏沉两小时,稳稳当当,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。
照例放出精神力细细扫过,果然,衣柜底下又藏着个地窖口。
“彪子啊彪子,你咋就记吃不记打呢?上回地窖就在柜子底下,这回还搁这儿埋着?你是生怕哥哥我手痒,非得把你家底翻个底朝天是不是?”李青云哼笑一声,抬手就把那红木大衣柜收进空间,掀开地窖盖板通风片刻,纵身一跃跳了下去。
“乖乖,怪不得贾三彪子他那位太监爷爷当年能横着走——原来好货全堆在这儿了!”
刚落地,扑面就是一股醇厚酒香。一排排五十斤装的大酒坛子,密密匝匝占了半间地窖,坛身油亮,泥封完好。
李青云粗略数了数,整整一百三十五坛:六十坛是上回抄来的莲花白,另七十五坛,则是另一款名头更响的——菊花白。
这菊花白酒,以杭白菊打底,配人参、枸杞、沉香等二十多味药材,按清宫秘法蒸馏勾兑、窖藏陈化,酒色澄澈如冰,香气清冽似风,专供达官显贵养肝明目、滋阴固本,早年可是紫禁城里御用的硬通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