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拿命试出来的土法子。”
“当年我爷爷带李家子弟跟这群阴魂缠斗多年。最惨那一回,他中了伊贺忍者的套,人虽走了,可硬生生把伊贺当时能打的顶尖好手,几乎全拖进了棺材。如今这些忍者,大半是后来现拉起来的苗子。”
“不过——我爸和三叔在天津卫擒住的高桥纯一郎,正是当年伏击我爷爷那场血战里,侥幸活下来的几个老狐狸之一。”
“这些年,不光伊贺那边铆足劲儿扩人传技,咱李家也没闲着。眼下能拎刀上阵的子弟,对付起这类忍者,已不算难事,有章法,也有底气。”
赵明义与杜胜利交换了个眼神,心领神会——这是李家压箱底的家传功夫。
杜胜利仍不甘心,扭头问刘东方:“老哥,要不请三儿给局里那帮小子当回教头?讲点干货,总比他们瞎撞强。”
李青云心里清楚,杜胜利这话没半点私心,纯粹是怕战士们再吃暗亏、白白折损。
刘东方也望向他:“三儿,你意思呢?”
李青云静默片刻,轻轻摇头:“干爹,赵叔,杜叔,我这路子——没法教。不是藏私,是它长在骨头里,别人练不来。”
“不过,我可以挑几个熟门熟路的兄弟过来,跟局里的同志坐一块儿聊聊、拆解拆解,互通有无,也是实在事。”
杜胜利和赵明义相视点头——这孩子筋骨太硬,快不是凡人能追的,退一步,已是最好结果。
刘东方笑着拍桌:“行啦,这事明儿再细议!赶紧动筷,今儿这顿,够硬气!”
“三儿这虎骨酒真绝,喝下去一股热流直冲脚心,连旧日枪伤都跟着发痒。”
二人一听,再不推让,抄起筷子就往锅里捞,吃得热火朝天。
“三儿,把你这好酒,给你杜叔、赵叔各捎两坛子走。”刘东方顺口叮嘱。
李青云应声点头:“干爹放心,早备好了——虎骨酒、人参鹿血酒,各十斤,坛坛封得瓷实。”
“赵叔,杜叔,酒再好,也得悠着点喝,一天顶多半斤。这几天我抽空进山转转,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再寻摸点野参、豹骨之类的好料——有了新货,立马请您二位再来坐。”
杜胜利咧嘴笑:“这就对味儿!还是我侄女婿懂规矩。”
赵明义佯怒瞪眼:“少贫!”
酒菜一扫而空,两人抹嘴起身,一人抱两坛酒,笑呵呵告辞出门——得给爷俩留点说话的工夫,不是?
“干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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