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穿,寒气根本钻不进来。”
李镇海拍了拍大腿:“比熊皮强多了!那黑瞎子皮硬邦邦、沉甸甸,裹身上跟背块铁疙瘩似的,铺炕还差不多。”
李青云点头:“总共就撂倒两头黑瞎子,真不算多。先搁着,不急。”
刘东方乐呵呵地把大衣往身上一披,袖子还没捋顺就冲屋里喊:“老婆子,走喽——今儿这衣裳,烫得人心里直冒汗!”
李青云送完长辈刚转身,耳朵就被老妈和干娘一人一边拧住了,边走边念叨:“三儿,你脑子进水啦?”
两辆伏尔加卷起一阵灰烟驶远后,李青云站在院门口,望着空荡荡的大门,心口像被抽走了半截柴火,凉飕飕的。
得,又剩自己光棍一条了。
“小三爷,您瞅啥呢?”李龙的声音忽从门洞暗影里钻出来。
李青云猛地一激灵,差点跳起来:“瞅你祖宗!”
李龙嘿嘿一乐:“我祖宗早躺咱李家老坟里了,当年跟老家主一道,在老区山坳里血战到底。”
这话一出口,李青云当场哑火,半晌才竖起拇指:“咱大爷硬气!李家男儿,骨头都是响的。”说完甩手回了正房。一夜无话,翌日清晨六点整,他准时睁眼起身。
【叮,今日秒杀上新:沁州黄小米×1000斤,仅售10元。】
这米素有“皇贡第一粟”之称,产自晋省沁县山坳旱坡,粒粒金黄油亮、浑圆似珠;熬粥时米汤泛油光,入口绵糯清甜,嚼劲里还带着一丝微甘。种法传自明朝,康熙爷亲赐名号,偏只认准那几处贫瘠薄土,换个地方种,味道立马垮一半。
洗漱毕,照例带李龙、李虎晨练——先是扎马打拳,再是踢桩压腿,最后抄起刺刀对木靶狠捅猛削。收势一停,李青云扬手一挥:“开饭!今儿没人掌勺,出门吃去!”
要真让李龙李虎下厨,连六叔那等能面不改色吞玻璃渣的特工,尝完都直摇头:“这手艺,该送去刑讯科练审讯——火候太狠,专治嘴硬的。”
一行人刚迈出门槛,小羽已带着人提着两只牛津布面手提箱进了院。
李青云扫了一眼箱子,嘴角一撇——里头是松木板,外头蒙层劣质人造革,可就这么个玩意,当年还得凭票排队抢。寻常百姓出门,扛麻袋、挎柳条筐,谁拎这?
“小三爷,人全扣住了。连聂宇在内,七个,全关景阳胡同老沈那院子。二十来号兄弟轮班盯着。这是从聂宇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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