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昨夜带人端的;永外那个窝点,今早已被上面围死,带队的,还有咱们自家的人。”
聋老太太眯着眼,像是翻旧账似的慢悠悠道:“永外那处,不必费神——假壳子罢了,空架子,没油水。”
“韩家真正藏肉的地方,在天津卫。他们跟满清遗民里那些背祖忘宗的败类勾连多年,祖上传下的老物件、老底子,全往海上一个岛港里运。那儿,才是韩家的心尖子。”
“香江?”李青云一怔,心口微微发烫——难怪安爷爷年都不过了,直接带人杀奔天津卫,原来大鱼一直游在那边!
“对,香江。”聋老太太轻轻点头,笑意里带着几分老辣,“傻孙儿,你真信凭一个副市长,就能在四九城里呼风唤雨、通吃黑白?”
李青云眼神骤然锐利,低声道:“老太太的意思是……韩家底下,还压着一股没人见过的力气?”
聋老太太笑了笑,眼角褶子深如刀刻:“你小子脑子转得倒快。韩家有个高手,叫韩奎,五十六岁。你爷爷当年见过少年韩奎,还夸他‘筋骨清奇,是块练武的好料’。”
“六年前,二十七岁的佟虎,在韩奎手下只撑了十七招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如针,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说,韩奎有没有悄悄调教出几个新苗子,替韩家守住这条命脉?”
韩奎是个响当当的硬茬,更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,早年扛枪打过鬼子,亲手宰过汉奸特务;更难得的是,他对您爷爷李师敬重得紧——当年李师随口点拨他一式崩拳,他便从此执弟子礼,一口一个“李师”叫得比亲爹还虔诚。
这些年韩奎一直贴身跟着韩家那位副市长,寸步不离。孙儿啊,你今晚上这活儿,怕是不好啃呐。
聋老太太这话像根针,一下扎醒了李青云。练家子都懂:拳忌老迈,棍畏年轻;可佟虎那刀有多快、多毒,他是实打实挨过的——偏偏在那种压着打的境地下,佟虎才跟韩奎硬拼十七招就崩了架,这分量,不用秤也压手。
李青云咧嘴一笑:“老太太您甭提心,我收拾佟虎时赤手空拳,三招——咔嚓,人就撂那儿了。”
老太太倒抽一口凉气,这孙子,野性子跟当年李师一模一样!
他抬头瞅了眼天色,墨黑如砚:“行了,老太太,我得蹽了。明儿让妈、馨馨和雨水一块儿来接您,带您上街透透气,别总闷在这小院里长蘑菇。”
“熬到明年房翻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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