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?怎么把线放长、把钩下深?”
“下面这话,属绝密级,连卷宗编号都没编进系统。朱运城同志,问你一句:愿不愿意接这活?”
“要是摇头,我们立马给你平反,官复原职,东城区副区长的印泥还没干透呢;再往上提半级,待遇照补,伤药费、精神抚慰金、家属安置,一样不落。”
“可你要点头——我这就把底牌掀给你看。但先撂句硬话:这趟水太深,踩进去,可能就浮不上来了,命,真有可能搭进去。”
朱运城眼皮都没抬,抄起酒壶仰脖灌尽最后一口人参鹿血酒,喉结滚动,酒液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:“青云,别问了。刀山火海,老朱照闯。当年我在南线扛枪打穿插,三昼夜不闭眼,硬是撕开鬼子两个防线。可后来呢?没人引路,没人托举,最后塞进东城区当副区长——文职!还跟白占元那号货捆在一条板凳上,我憋得夜里磨牙,差点把槽牙咬碎!”
“这次,只要是对种花家有利的差事,我朱运城二话不说。二百斤身子骨,豁出去就是块砖,要砌墙砌墙,要填坑填坑,我认!”
李青云一拍大腿,竖起大拇指:“好汉子!等这事落地,我亲自跑组织部,非把你从东城区委拽出来不可——猛将蹲在家长里短堆里扯皮,这不是拿绣花针凿山吗!”
傻柱也往前一探身,嗓门压低却带劲:“哪个老鳖孙塞的活?你没抽他耳刮子?”
朱运城“啪”一掌拍在八仙桌上,震得酒盅跳了三跳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哎哟我的亲兄弟!这话直戳肺管子!就是姓聂的老鳖孙!以前管市政人事的,前年才退二线!”
“那老货明码标价:进工安系统,三十根大黄鱼;调市政口,二十根;直接空降区委?十根!现兑现走,童叟无欺!”
“我打仗那会儿,子弹壳都捡回去交公,哪攒过金条?兜比脸还干净,最后发配到西城一个街道办扫院子。”
“还是那老东西退了,我才去年刚挪到东城区委,算熬出点人样儿来。”
傻柱斜睨李青云一眼:“小师弟,那不就是聂家那个老棺材瓤子?”
朱运城眨眨眼,凑近半分:“青云……你们跟那老鳖孙,熟?”
他被郑明抓走二十多天那会儿,聂家和李家还没撕破脸,风声没刮到东城区委这个层级,他自然两眼一抹黑。
李青云嗤笑一声,手一摆:“熟?呸!仇疙瘩还没解利索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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