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,托我二叔在索伦三部提前布署。你一到,人手立刻到位,听你调度。”
“族中觉醒者名册、修为、专长、联络方式,全写在信里……你路上细看,到地头好安排。”
“好,多谢力哥。”李青文应声,语气平实,没拖腔带调。
事议定,李家后院的暖意还在,但空气沉了几分,像拉满的弓弦。
李青文立在那里,肩背笔直,下颌线绷得利落。他在朝鲜打过仗,子弹擦着耳根飞过,也曾在零下四十度雪原上带队穿插七昼夜。
如今是白山边防装甲旅旅长,东北六千平方公里防区图刻在脑子里,哪座山坳藏哨位、哪条冻河能过坦克、哪个屯子姓什么、谁家跟项家有旧怨……他不问,也清楚。李家这些年往他身上压的资源、请的教官、配的参谋,没一样是摆设。这点事,用不着别人替他掂量轻重。
不等聋老太太开口,他已上前半步,目光扫过众人:“老太太,爸,各位长辈,二弟、三弟……东北是我守了十二年的地方。地形熟,人头清,项家过去,掀不起浪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地:“七爷爷和索伦三部的人明面接应,玄宝暗处行事。等项家人在明库里‘演戏’,玄宝就进暗库取东西。不留痕迹,不惊动一人。”
话音落,屋里静了一瞬。
聋老太太抬手捻了捻佛珠,嘴角微扬:“好,不愧是李家长房长孙。不过那两处宝藏,别让玄宝掏空了,留点余地。”
“项家上百号人,千里迢迢跑一趟,不能让人空手回。一个库,留两成黄金……算下来三十吨,够他们交代了。”
这话出口,院里除李青云和两个小孩外,其余人齐齐抬眼,目光一碰即收。有人喉结微动,有人指尖在膝头叩了一下,心里都明白:两成不是宽厚,是绳套。
项振国若死,这笔账迟早翻出来……私吞国藏?贪墨祖产?哪怕只是风声漏出去,就够项家被查三代、削兵权、撤编制。
若没人翻?李家三个孙子,哪个是吃素的?李青云不提,李青武也未必咽得下这口气。伏笔埋得深,不响,但踩上去,地动山摇。
李青云靠在藤椅上,指腹慢悠悠碾着一颗干枣,皮裂开一道细缝,露出里面褐黄的果肉:“大哥,项振国是第二阶段灵气境巅峰,真豁出去拼命,你扛不住。”
他抬手,玄宝顺着他腕骨跃上肩头,脑袋一偏,鼻尖蹭了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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