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受处。要是护着捂着,寒的是老百姓的心,毁的是立身的根本。”
“爸,您放心。”李青云答得干脆,眉目清朗:“公是公,私是私,我拎得清。不会冲动,更不会插手整治大局。”
“我能做的,只在这轮整肃里,给川省绿林留几颗干净的‘苗子’……大势不动,底线不破。”
李镇海听了,略松一口气,随即话音一转:“还有件事,你大舅子陈斌,得多盯紧些。
地方风声紧,人心浮动,别让他被人拖下水。万一局势不稳,你就活动一下,早点把他调回四九城。”
“这事我一直记着。”李青云神色如常:“人已经安排好了,只是现在不是他回来的时候。”
“他在地方干得扎实,站稳了脚跟,也办成了几件实事。
要是仓促调回,四九城又没合适位置,手里没实绩,反倒耽误前程。按干部任职流程,他去年下去,明年年底回城,正好。”
“眼下红星轧钢厂内斗不断、管理失序,反倒是出成绩、立威信的好时机。
我打算让他过去扎下根来,实实在在干出点名堂。等资历、经历、实绩都齐了,将来进部委也好,主政一方也罢,腰杆子才挺得直。”
全程,陈玥瑶安静坐在一旁,未发一言。
外人未必明白,她心里却亮堂得很……她信他,从不怀疑。
当年父亲陈建国一时失察,行事失当,伤了李家颜面,也撕开了两家之间的口子。寻常人家,早生嫌隙、避而远之,甚至迁怒于她这个儿媳。
可李青云没有。
他从未冷脸相对,也没提过一句旧账。他心疼她难处,体谅她夹在中间的为难,所有安排,都是为了让她心安。
他护的从来不是陈家的错处,而是她这个人。
她回娘家,他必陪;逢年过节,他必到;二老衣食起居、看病养老,他样样过问,事事落实。不是敷衍,不是客气,是把规矩做到位,把情分尽到底。
这份妥帖,不是退让,是选择;不是隐忍,是担当。
她侧眸看他一眼,他正垂目端坐,肩线平直,神情沉静。两人目光轻轻一碰,便各自收回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不必多说,彼此都懂。
世道复杂,人心难测,但他们之间,始终有条清晰的线:她在明处,他在暗处;她往前走,他托着底。
黑色轿车匀速穿行在四九城笔直宽阔的街道上。车窗密闭,窗外人声车流尽数隔绝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