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料。该直接进国家武器研究所当工程师,一门心思搞装备研发,才叫物尽其用。”
“偏让他蹲在特课安全部跑情报、抓敌特,这不是拿绣花针凿城墙么?大材小用,真真委屈人。”
二爷听得直点头,朗声一笑,眼里亮着光:“可不是嘛!当年前线啥样?步枪打两发卡一次壳,机枪打三百发就得换枪管,战士们攥着老掉牙的家伙跟敌人硬碰,血都流进沟里了。”
“要是那时候手里有这批货,全国解放少说提前五年。多少条命啊,能省下来。”
“可你瞧瞧这小子……会挣钱、能动手、盯得住情报、抓得了特务、还能鼓捣出新枪新弹;更绝的是,人家还是真元境觉醒者!嘿,活脱脱一个六边形战士!”
聂老爷子笑着点头,忽想起李家仓库那堆得冒尖的物资,补了一句:“还不止这些。放眼整个种花家,谁家攒家底能攒得这么厚实?李家后院三座战备库,粮、布、枪械码得整整齐齐;北新桥那座三进大宅,库里全是早前从香江运回来的大米、棉花、白糖、食油,堆得连老鼠钻进去都得迷路。”
二爷原本懒洋洋靠着椅背,一听“白糖”二字,立马坐直身子,眼睛一亮:“哎哟,我倒想起桩事来……年初童玉找三娃匀了**吨白冰糖,全做成橘子味硬糖,前后产了四百五十多吨。”
“西南边防苦哇,战士们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颗糖。我回头得找童玉要一批,加急发过去,提神、补劲、鼓士气,一样不落。”
聂老爷子摆摆手,带着点遗憾:“晚喽。那批糖早分完了……头一批**吨,全拨给各大军区一线部队;剩下二百五十吨,三娃跟童玉联手,全做成了新玩意儿,叫‘单兵口粮’。”
“单兵口粮?”二爷眉梢一扬,一脸纳闷,“这名字听着新鲜,啥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