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、去无踪。”
李青云蘸了点茶水,在桌面上画出一道细线:“我就打算在柳家院里结果他。柳家正门对着老城墙那段,有座箭楼,我盯上那儿了——就在那儿,一枪毙命。”
四九城地形,李镇海和李镇江闭着眼都能画出来,当即皱眉:“老儿子,那箭楼离柳家少说六七里,你拿迫击炮当狙击枪使啊?”
“可不是嘛,三儿,城里禁重火力,连响动大点的鞭炮都管得严,你还想扛炮?”
李青云摆摆手,语气笃定:“这些您甭操心。后半夜两点出发,明早七点,姓柳的准时出门——我让他走不出柳家大门。完事直接进山打猎,顺道瞧瞧有没有尾巴跟着我。”
三人都知道这小子脑子活、胆子野,指不定又捣鼓出什么新名堂。
不过这一回,李镇江兄弟俩倒是真守住了嘴,再没提往上“献宝”的事儿。
李镇江点头应下:“成,我去机场接聂明峰。可不能让姓柳那只老狐狸先咬断他的喉咙——我还等着从他嘴里,撬出害死大哥的黑手呢。”
李镇海颔首:“那就盯紧些。仇人是谁,总得先摸清底细,将来清算起来,才不会劈错了刀。”
李镇江披上那件深灰毛呢风衣推门而出,恰巧傻柱正把半只黄鼠狼丢进锅里炖肉:“三叔,不吃啦?”
他挥挥手:“不吃了,明晚再来。三儿明早进山,到时候带点硬货回来,咱好好喝一顿。”
傻柱笑着应声:“行,您来晚了,我也给您温着。”
李青云抄起那件黑缎面皮袄,又抱起一床崭新的行军被、十斤雪白细绒棉,转身往后院去了。
围在桌边啜茶的李镇海和郑耀先交换了个眼神,齐齐叹气摇头:“唉,人比人,真叫人灰心啊。”
李青云掀帘进了聋老太太屋里。如今老太太的日子,早已今非昔比——炕桌上热腾腾摆着一壶酥油甜茶,一碟桃酥、一碟老八件,另有一盘饱满多汁的江津广柑、一捧枣肉干爽的蜜枣,角落还蹲着个沉甸甸、裂开嘴笑的大红石榴。
一大妈正坐在炕沿,陪着老太太拉家常:“老太太,晚上想吃点啥?”
李青云朗声一笑:“野猪肉炖干白菜,再搭上粉条和豆皮,柱子哥早就在灶上咕嘟开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把大包小裹稳稳搁在炕沿。
聋老太太一见是他,浑浊的老眼顿时一亮,满脸皱纹全舒展开来,像秋阳下晒暖的核桃壳。
“三小子,忙完啦?”她乐呵呵地问。
李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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