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开吃,他忍不住问:“妈,你该不会特意请假送我吧?”
要知道他们那代人,向来是“轻伤不下火线”,除非断腿,不然绝不轻易离岗。
李母点头:“三儿,你说怪不怪,我昨儿就知道你要去山城,心里一直突突跳。路上千万当心,要是不对劲,立马带你爹往回撤。实在不行——把你爹扔那儿,你也得给我活着回来。”
李青云眨眨眼,心头一热:实锤了,亲妈无疑。
站台上,李青云扯着嗓子喊:“行李钱包看紧了!丢了别嚎,我也找不回来!”
“都别挤,一个个来!时间够用!谁再瞎冲乱撞,不是贼就是扒手!”
“说你呢!瞎挤啥玩意儿?那是你的包吗?手往里伸啥呢!”他猛地拽出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,直接从人群里薅了出来。
那人立刻撒泼嚷嚷:“凭什么不让上车?工安打人啦!救命啊!”
话音未落,五四个持匕首的同伙已围拢过来。
李青云冷笑一声:“狗日的,长眼睛是摆设啊?敢在你三爷面前玩这套?”
啪!一记耳光抽得那人原地转圈,两颗牙带着血飞了出去。
旋身侧踢,第二个扑上来的直接踹飞两米远,一口鲜血喷洒当场。
剁步沉肩,铁山靠发力,第三人撞上铁柱,当场瘫软。
最后一人转身想溜,李青云鞭腿如电,一脚踹回原地,脸贴地滑出半米。
短短几十秒,四个扒手全趴下了。
王勇和高猛闻声赶来,看着地上哀嚎一片,高猛挨个踹了两脚:“还行,死不了。老武带走,正好练练手。”
昨儿调休的武昌隆带着徒弟魏武、魏军也赶到了:“三儿?指导员?勇子?咋回事?”
李青云抬脚点了点地上的货:“扒手,现行抓的。这几个孙子还敢亮刀。”
魏军、魏武二话不说,一人扇两个大嘴巴子:“的!敢对工安亮刀?活腻了是吧!”
李青云冷冷开口:“军哥,武哥,车站这片的贼窝头是马六指。帮我捎句话过去——”
“告诉马六指,这几个孙子敢跟三爷我亮刀,要是不给个说法,等我哥回来,直接掀他老窝。”
魏军、魏武兄弟俩齐齐点头:“放心,三儿,话一定带到。马六指的人竟敢在车站对着站前派出所拔刀,这事儿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