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不透。总不能……真是来避难的吧?”
易中海心头一震,脱口而出:“老太太,您说……李家会不会真是在躲?上头虽是自己人,可派系林立,政敌也不少,万一哪天风向变了,站错队可是要命的事。”
聋老太太没说话,半晌才缓缓开口,声音沉如铁:“朱运城——现在是东城区副区长,该用他了。让他查,查李家的老底。”
易中海点头:“明儿我就走一趟。对了,老太太,祭祖那批东西……真是李青云动的手吗?”
老太太冷笑一声,满脸不屑:“管他是不是。都这年头了还搞祭祖那一套,不是嫌命长是什么?一群拎不清的蠢货。”
“再说了,东西是从贾三彪子手里丢的,又不是从佟贵那儿劫的。李青云动没动手,跟咱们有个屁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陡然凌厉:“中海,佟贵那条线,断了。这种节骨眼还敢蹦跶,国家不动他,道上那些亡命徒也得把他撕了。”
易中海瞳孔一缩,心底发寒——这老太太,果然老辣如狐。
“额吉,我明白,您放心。佟贵不知道我家在哪,更不知道我在轧钢厂干活。”
聋老太太微微颔首:“你能拎得清就好。钳工手艺别落下,明年我托人运作,争取给你提一级。八级钳工,那是能进核心组的资格,跟现在天差地别。”
易中海立刻弯腰行礼:“谢额吉,劳您操心了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忽然扬声朝外喊:“秀芬啊,面好了没?老太婆饿了,多捞点,别抠搜!”
话音刚落,一大妈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进来,笑盈盈道:“老太太,瞧您说的,面管饱,还给您卧了俩蛋,补补!”
聋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,转头对易中海道:“瞧见没?还是秀芬贴心。我死了以后,柜子里那六个金戒子,三十块大洋,全给她压箱底,谁也别想伸手!”
东跨院内,李青云双目微眯,眸底寒光一闪:“东城区副区长朱运城……鱼,总算浮出水面了。”
他指尖轻叩桌面,低声自语:“易中海叫她‘额吉’……莫非,他们是奕劻那一脉的后人?”
“额吉”这词,打根上就带着草原的风,是蒙古族对母亲的称呼,饱含敬意与深情。在蒙古人家,甭管是不是亲生的,只要抚育你长大,那就是正儿八经的“额吉”。
这聋老太太姓金,可金姓往上刨,原是满洲皇族爱新觉罗的血脉。偏偏她用的却是蒙古族称谓——这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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